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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彩娛樂-看重

 一扇墨綠的大門緊鎖著,留著懸念與好奇給外面的世界。
歲月朽蝕了門漆,斑駁了兩側的門聯,牆上的水泥也剝落了,隱隱約約地露著朱紅的磚。牆上留著幾處空,外面人無法進去,而裏頭的梅花偏要出牆來。伸出的那一枝是一枝斜枝從裏橫出來,約有五六尺長,或若蟠螭,或如僵蚓,或孤削如筆,或密集如林,花吐胭脂,香欺蕙蘭。順著梅枝朝裏望去。裏頭別有天地:一棟兩層的小別墅,老式的門和窗,古式的磚紋呈灰墨色,但爬牆虎的光顧增加了一種自然風味。屋旁還有一畦菜地,但荒蕪已久,雜草縱橫,估計可以沒人膝了。感覺這種建築似曾相識。哦,是了,頤和路上的民國公館正是這樣。
一百年前,一塊塊出于勞作者精心搭上的轉,組成了房子的外表:象征地位的奢華卻並不金碧輝煌似的高調。房子幾經更替易主,但這千萬的敦煌的磚卻始終立著,冷眼看著曆史潮流的浪,一個接一個地撲來。這些磚或許知道民國黨高管迎來送往的腐敗,或許知曉在夜夜笙歌之中,也有哀婉的哭聲,說不定還知道閨閣小姐“一日不見,如三月兮”的一往情深……太多太多曆史的風華和歲月的風流將存在過的證據刻于這些青磚紅瓦之上,望之能夠永存,讓代代知曉。
原來是這樣,那麽,它閉著也好吧,88彩娛樂們能夠從這一方面空隙中看進去,靜靜地嗅著曆史的芳香,那也挺好的。
它的與衆不同,與現代社會的“格格不入”招來了推土機,瓦工,木工……一個堅硬的鐵棒,將地上打得遍是孔,一百年前人們的辛苦成果,破碎的慘不忍睹,那棵正淩寒盛開的梅花和牆角一起被野蠻地推倒,紛紅滿地,化入泥中,祭奠曆史的美……
“轟轟隆隆”將近一個月,聲音終于停下。施工隊將它改頭換面地極其成功:牆一律是乳黃色的,屋頂上灰色的塗料,慘白的水泥地令人心裏發毛,而一塊“民國建築遺址”的牌子高挂在一扇灰色的鐵門後。大門依舊緊鎖著,外牆不留一個空隙,梅花也在出不了牆來了,噢,已沒有那棵梅了……
這樣的現代包裝有什麽用呢?我看重的是建築中的曆史,看重的是那棵梅樹對于過往的傾訴,我看重的是軀殼中不老的記憶與靈魂……
前塵隔海,古屋不再,我看重的這些,如今在哪?  

  血液中流一種情思,期待做回最真實的自己;指脈間淌一派風流,希望美麗無處不在。當我們途經別人的盛放,便放下自己,出去將自己套入一種美的模式,最終會走向何方?其實,最吸引人的美,便是回來做自己。

席慕容在《獨白》中寫道:我一直生活得不快樂,因爲我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發現,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條不能回頭的路。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爲了追求征途的盛放,背上行囊去追趕一趟遠離自我的火車。雜志、網絡、電視有那些所謂的公認的美:表情嚴肅,下巴緊繃。于是,爲了追求美,我們便將自己套入世人的美的標准裏。其實,我們的美並非與別人一模一樣,真正的美是回來做自己。

當我們途經別人的盛放,我們渴望自己的生命也能像別人一樣精彩。于是我們戴上印有標准撲克臉的面具,因爲這叫酷;我們穿上誇張耀眼的華服,因爲這叫潮;我們戴著飾有閃亮配件的珠寶,因爲這叫炫……但這一切,都不能稱之爲美,當你已經喪失了自己,淪爲所謂時尚界的先驅時,你已經喪失了那真正能稱爲美的自我——天真。

回來做自己才是真正的美。優雅的威廉沒有注意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短裙美女,而是看到了回來做自己的幹淨清麗的凱特,誰說百合贏不過玫瑰?威廉惠勒沒有看中妖娆豔麗的好萊塢少女,而是選中優雅做自己的奧黛麗赫本,誰說濃妝一定勝素顔?卡梅倫抛棄如山般繁多的美女,只看中一個從不減肥的凱特溫斯萊特,誰說苗條一定勝豐滿?還有那如水文人沈從文,最後用一首情詩打敗所有珠寶玫瑰,如願娶得張兆和,誰又能說癞蛤蟆永遠比不上白馬王子?用心做自己,無論世界對美麗有多少評判標准,你都是那最美的自己。

想起《天使愛美麗》中那個調皮的永遠塗著紅唇的艾米莉說,生活是過給自己的,而不是別人。所有活得不快樂的人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便是太看重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當我們途經他人盛放的時候,我們無須贊歎,抛棄原先的自己;回來做自己,讓自信快樂的笑容擁抱每一天的太陽,也讓你途經88彩娛樂的盛放。

2001